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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河奔涌,文脉叠城。11月4日至6日,开封文化艺术职业学院龙亭校区演艺中心,教学实践原创歌舞剧《大河·城摞城》连演三场,完成2026年复排演出。该剧由学校音乐学院师生历时三年打造,是音乐表演“高水平专业群”建设的标志性成果,2024年获评“河南省高校校园原创文化精品优秀剧目”。

自首演以来,该剧已复排三次,展演十余场,数万人见证。同一台戏、同一方舞台,三天里连演三场,场次不同,变量也不同:下午与夜晚,观众的注意力节奏不一样;头一场与末一场,全剧组的状态也不一样。台上80分钟面对的,是三种不同的注视。

复排,改的是人、是细节、是呈现方式
复排最显眼的不同,不在剧本,而在人。这一版,灯光、舞台技术岗位全部交给新生——打光的、操台的,很多是第一次进剧场。80分钟里,灯什么时候起、光什么时候收,得由学生自己盯着。服装和扇子全部换新,节目单也重新设计了一版,戏还是那六个篇章,但台上的人、身上的衣、手里的扇,连同观众手里的节目单,都是新的。

表演上的改动更细。导演组付娟娟老师说:“这一版在表演细节上做了调整,因人而异,针对不同学生的优缺点,调整了表演状态,扬长补短。”这也是导演组在复排时定下的调子:同一句唱、同一个身段,换一个学生,处理就不一样——不是让学生去够角色,而是把角色调到学生够得着的地方。舞蹈这条线由舞蹈老师一段一段地抠,群舞队形重新对过,谁站中间、谁走边路,要看这批学生的身高、条件和熟练度;合乐时哪一拍进、哪一拍收,也要跟着新队形重排。同一个舞段,换一拨人,就得重新长一遍。

时间也紧。复排是十一假期之后才进的排练厅,到11月4日首场,前后约一个月,中间还穿插着学院的其他演出,学生白天有课、晚上有场,档期常常打架。剧组的办法是把排练表切碎:分组练、分声部练,人能到齐的段落先合,错不开的就单独补排。一个月排出一台80分钟的戏,靠的是把每一段时间都用上。故事、结构、音乐的骨架都是原来的,改的是人、是细节、是呈现方式。复排的难,不在从零开始,而在原有的框子里,把每一处能改的地方改到位。

老师和学生,各自收获了什么
学生上台,老师“下场”。位置一让,教的难度反而更高了:原来自己唱一遍、演一遍就能解决的事,现在要讲清楚、拆细致,让新生听得懂、做得到。灯光、舞台交给学生,老师就得把“手感”变成“说法”。学生的收获更直接:灯光组的新生第一次知道,一束光早半秒、晚半秒,台上的人就立不住;演员组的新生第一次知道,同一个身段换一种处理,人物就活过来。三场演完,他们带走的不只是一场掌声,还有一份能上手的手艺。

这也正是教学实践剧目的用法:课堂教“怎么唱、怎么演、怎么打光”,舞台考“能不能在观众面前成立”。复排把两头接上了——老师在排练厅里讲的东西,学生在台上验证;学生在台上暴露的问题,又变成下一堂课的内容。复排能在这么短的周期里跑完,背后是学院和学校的托举:学院统筹排练场地和师生档期,把课程、考试与排练错开;学校在经费、场地、设备和演出组织上给予保障。教学实践剧目不是哪一个教研室的独角戏,得靠一所学校把台子搭稳。

六年打磨,三次复排,排练厅里的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。前一批学生毕业离校,新一批接上来;同一段旋律由不同的人唱,味道不一样,但“河的走向”没有变。戏在传,人也在传。对一台教学实践剧目来说,复排还多一层意义:学生完整走过了一遍“从排出来到磨出来”的过程。第一次登台是完成任务,第二次登台是学会打磨。

收官不是句号,下一层留给下一次
每场演出结束,后台当场开复盘会,桌上摊着演出录像和问题清单。讨论的不是成绩,而是“宋·东京”群舞的走位会不会压到投影边界,“清·开封”筑堤的号子与换场速度有没有让情绪断线,尾声合唱起来时字幕是不是慢了半拍。问题被分成三类——马上能改的、下一轮再改的、需要重新想的。前两类交给排练,后一类留给创作。一部戏的生命,常常就藏在这第三类里。三天里,演员身上也在起变化:第一天怕出错,第三天怕不出彩。这个变化,被写进了复盘记录。

舞台上的80分钟,在课堂里是三年的课。对学校而言,这是“文化润校”最具体的一次呈现: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,落在学生能唱、能演、能懂的作品上。它是一堂融思想性、艺术性、实践性于一体的“大思政课”,也是学校服务开封“文旅强市”战略的一份汇报。

剧目尾声唱“大河与城,相守相望;一种精神,天地交响”。三场演出收官,这句话没有跟着散场。戏还是那台戏,演员们对戏的理解又深了一层;下一层,留给下一次复排复演。

供稿人:徐冉 签审:王喆 审核:叶胜